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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五一劳动节特稿十姐妹放牧班成员的回忆《新闻》

发布时间:2020-11-12 16:50:19 阅读: 来源:溶氧仪厂家

纪念五一劳动节特稿:十姐妹放牧班成员的回忆

甩起一串鞭花,惊醒了丛林宁静的早晨;唱起一曲牧歌,引来一团绚丽的火烧云,“十姐妹放牧班”的姑娘们在马背上摸爬滚打,将青春洒在了深山老林中。时隔43年,牧马姑娘重新聚首,共忆峥嵘岁月情。4月26日下午,在军马场附近一处普通民宅内,记者见到了“十姐妹放牧班”的牧马姑娘孙香玉、张桂莲、何春红、刘秀茹,时光虽然在她们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,但她们骨子里那股英勇和豪迈劲不减当年,打开“话匣子”时,连眼角眉梢都跃动着激情。

主动“请缨”深山放马

1968年4月,中央军委提出恢复军马生产并迅速建立军马疏散点。牡丹江军马场经请示获准后,在宁安县境内的白桦川建立军马疏散地并组建军马场七连。10名20岁左右的姑娘自愿报名来到了白桦川的葵花山下,组建了“十姐妹放牧班”。

孙香玉是“十姐妹放牧班”的副班长,如今64岁的她身体已经发福,翻看当年骑着高头大马,背着猎枪驰骋的照片,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。

“那时压根儿就没把自己当女孩子,风吹日晒,虎豹追撵,但一看到奔腾的骏马,心里别提多敞亮啦!”孙香玉说,那时她们都有一股劲,只要不倒下,就会全身心扑在工作上。那年月生活条件差,缺少洗脸盆,就用饮马的水桶洗脸,缺少饭盆,就再把洗脸盆涮一涮,当饭盆用,日子苦得没法再苦,但心里却很甜。

姐妹们回忆起在白桦川的日子,显得既眷恋又无奈。那里方圆十几公里没有人烟,满目灌木丛林、荆棘泥滩。她们风餐露宿,与野兽蚊虫为伴,同男同志一样伐树、割草、放炮、采石、建宿舍、盖马厩。几个月后,她们盖起了宿舍,开辟了牧场,但生存条件仍未改善,喝的是泥沟水,睡的是一间“上面漏雨,下面冒水”的破草棚,三米宽的炕上十个人得侧着身子睡,一旦有人起来上厕所,很可能就找不到地方再躺下去。其实,所谓的炕也只不过是高出地面十几厘米的木架子,木架子下面长流水,野草常常蹿到炕上来,虫子和蛇也时常往被窝里钻。起初大家还吓得惊叫,甚至睡不着觉,可是一想到是在为国家放牧军马,都觉得很光荣,觉得是一件再神圣不过的事了。

不久,上百匹伊犁野马运来了,这些马又蹦又跳,经常仰脖长嘶,姑娘们别说是驯马、骑马,就连看着都害怕。但是她们没有被吓倒,依旧壮着胆子亲近它们。

这些马个个都一人多高,首先摆在她们面前的困难就是上马。于是,她们先将马牵到马槽跟前,然后蹬着马槽上马,但是骑上马还没等跑起来,就又被马甩出老远,有的连续几次上马都被摔下来。个个被摔得遍体鳞伤,有的摔得嘴巴肿得不能吃饭,有的脚被马蹬挂住了,拖出挺远,还有的摔断了骨头。但凭着一股“摔死为革命,不死再上马”的英雄气概,她们开创了中国妇女放牧军马的先河。

出生入死与马为伴

对于这些牧马姑娘来讲,夏天一双水靴,冬天一身羊皮袄,是她们最常见的装束。每天早饭后在山里一呆就是一天,一个馒头一壶水就是她们的食粮。天气冷时,她们把一个馒头切成三瓣放在怀里,饿极了就拿出来啃一片。夜班的牧马姑娘不但辛苦,还常常面临野兽袭击的危险。有一次,孙香玉听到马发出“突突”的声音,她用手电一照,看见两三只眼发蓝光的野兽,正蹲坐在不远处,虎视眈眈地盯着她。孙香玉仔细一看,是狼!她赶紧把正在休息的马吆喝起来,马群呼啸着跑开后,狼才跑了。

春夏秋冬,风霜雨雪,无论是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,还是零上三四十度的酷暑,从未阻挡住她们放牧的步伐,也没有吓退她们放牧军马的决心。为驯服军马,她们每个人都从马背上摔下过上百次。为寻找跑丢的军马,她们在深山老林里忍饥挨冻,有时一次就夜行上百里。有一次,班长李月荣从马背上摔下后,曾因失血性休克昏迷两天多,到医院抢救后才脱离了生命危险。虽然作为“十姐妹”之一的李月荣已经去世多年,但张桂莲却依然对大家放马的情景记忆犹新。有一次,她们到乌龟山放牧,有两匹军马走失了。李月荣把马群交给一同放牧的战友,自己到森林中搜寻。好不容易发现了丢失的那两匹马。可是一上马却发现,马根本走不了,原来是马蹄受伤了。她只好一会儿走一会儿跑地跟在两匹马后面,穿过一道道密林,爬过一座座山头,一直追着马走进了长白山区的原始森林。马追上了,她自己却迷失了方向。天色越来越黑,森林里野狼的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。夜深了,她实在太累、太饿、太乏了,就把马僵绳套手腕上,靠在树上眯一会儿。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钟,她才筋疲力尽地赶着那两匹马回到营地。

像这样的事情,“十姐妹放牧班”的其他姐妹们也经历过,至今张桂莲左手的中指上还有一道疤痕,那是她从马背上摔下来,被马蹄踩断手指后留下的。她说,类似于被马摔伤、咬伤、踩伤的事太多了。马群里有一匹叫“跳子”的马,经常跑着跑着突然就停下来,马背上的人就像箭一样被射出去老远,常常摔得满脸花。即便如此,牧马姑娘们一个也没有退缩的,张桂莲还记得那时她已经怀孕5个月了,依旧在马背上颠簸,那是因为她们把国家使命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。

英雄事迹传遍大江南北

“有时牧马也是放牧一种心情,那种策马扬鞭的感觉会令人精神振奋。”刘秀茹说,有时,她们骑着高头大马从田间地头经过,农民也会被她们的英姿飒爽所吸引,常常会停下手中的活看上一会儿。然而她们知道,放马也担着很大的责任,这种责任让她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放马归来首先要查看一下少没少,然后再给它们量体温。她们得昼夜不离马群,饿了,吃点冷干粮;渴了,喝点冰凉水,天长日久不少姑娘患上了关节炎、胃病。但是,她们依然高唱着“我爱马场我爱马,马场就是我的家”。她们呼唤这些马,就像呼唤自己的伙伴一样。由于每匹马身上都烙着数字,姑娘们就把这些数字当成它们的名字,刘秀茹至今还记得她的“159号”。那是一匹只有她才能驾驭得了的马,骑上这头马,她一分钟能跑一里多远。说到这里,何春红应和着说,她个子不高,起初连上马都要踩着别人的膝盖,或者蹬着马槽子上,在野外就只好把马牵到地势低的地方,她站在地势高的地方,跳到马背上。由于上马太费劲,所以导致她上了马就从不敢轻易再下马,直到憋得实在受不了了,才下来上厕所。可是训练一个月后,她竟然成了班里最优秀的“骑手”。

十姐妹放牧班的故事,开始时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。当年秋天,宁安架线队来白桦川一带架设电线,看到为防叮咬包头蒙面的放牧工人在野外放牧,开始还以为她们是男的,晚上到食堂吃饭时,才发现她们原来是女的。经过几番攀谈后,了解了她们的一些事迹。几天后,《牡丹江日报》报道了她们的事迹,引起了军马场和社会的广泛关注。不久《解放军报》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光明日报》、《黑龙江日报》等相继作了报道。不到半个月,十姐妹先后收到哈尔滨、辽宁、河北、吉林等地青年的大量来信,很多人都请求来马场放马。

1969年5月15日,刚刚入党的班长李月荣出席总后勤部党代会,受到毛泽东、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亲切接见。8月份以后,八一电影制片厂先后两次来场拍摄“十姐妹放牧班”的彩色电影。1971年6月,上海工艺美术厂完成“十姐妹放牧班”的木雕,并送到加拿大展览。1972年春天,中央新闻电影摄制组来场拍摄“十姐妹放牧班”电影。同年4月,齐齐哈尔评剧团通过采访后排出评剧《战马飞川》在东北公演。

1977年9月以后,原“十姐妹放牧班”成员大部分已经结婚,被分配从事其他工作,马场补充了一些新成员。随着军马需求量的逐年减少,养马规模收缩,许多马匹调往兄弟马场,剩余马匹改为民用。“十姐妹放牧班”于1979年8月完成历史使命。2003年“十姐妹放牧班”中的李月荣去世,剩下的9姐妹虽然天各一方,但仍然保持联系,偶尔还会坐在一起,追忆那段令她们难忘的牧马岁月。

(责任编辑:李冰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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